“谢谢方老师。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张繁枝出来，跟方一舟道谢。

“不用谢，咱们是合作关系。”方一舟笑了笑。

张繁枝不是很擅长跟其他人打交道，也没跟方一舟说什么，而是转头找小琴。

“机票订好了没有？”张繁枝问道。

“机票？”小琴愣了愣，然后才点头道：“订好了，七点的航班。”

张繁枝瞥了她一眼，眉头微蹙，感觉有点不对劲。

陈然的同事要小琴电话，这事儿张繁枝没问，她好奇心没这么重，不过从那两天之后，小琴明显变得古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