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简陋的院子,姜母正在轱辘井边洗衣服,洗的还是自己的内衣。
姜药有些心疼,又有些赧然。
他这身体已经十七岁了,内衣一定要自己洗了。少年已经有隐私了,就算是自己的娘,也不好让她一直为自己做这些。
姜母弯腰对着井口放下吊桶,咔嚓声中,木桶打碎井中的冰块。姜母有些吃力的摇起轱辘,将一大桶井水摇摇晃晃的吊起来。木桶中的冰块相互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姜母在寒风中呵出白雾,撩撩自己的头发,再次蹲下来,吭哧吭哧的搓着姜药的一条犊鼻裤。
大冷天的,她的手冻得通红。
姜药鼻子发酸,“娘,别洗了。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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