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抚了抚手，漫不经心的撇了人一眼，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却让黄舒感觉到彻骨的冰冷，她唇角微微勾起：“无故殴打？”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没点逼。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数吗？”

“无故殴打？你还要不要脸了？”

苏栖一字一句，不干净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黄舒退后一步。

心里却乱成一团遭。

不可能的。

苏栖不可能知道的。

那里是监控死角，不可能查到是她做的。

更何况，就算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