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纪人，”

会议室中，温子寒闲适地坐在办公椅上，边把玩着手中的玛瑙扳指，边漫不经心地撇着瑟瑟发抖的程诗。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目光微晃，“我最近听说，贵公司给旗下的小歌手们，购买并服用了大量ms02，不知这消息可属实？”

“……这、这怎么可能！”

程诗一慌，赶紧否认，“那是违法的，我们不……”

“你别着急，我不是过来追究你们的责任的。”

温子寒笑意忽深，“我是带着满满的诚意过来，与你们合作的。”

话音落下，温子寒身侧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