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两点，艾兰说着话忽然发现得不到答复了，低头一看灯光下，张小山竟然睡着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要不是那均匀的呼吸，她都以为张小山冻死了。

“小山先生，你真的没事儿吗？”

“没事儿，你继续说吧。”

张小山喃喃，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快睡着了。

艾兰回头，身后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五个人参赛，显然别人都退出了。

艾兰搓着胳膊，小腿，依旧不觉得冷，这似乎是这个冬天最暖和的一个晚上。

我还是起来走走吧，或许会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