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慢侯发现量刑问题上,又出现了军官和士兵截然不同的分歧。
这次反倒是军官要求严惩,士兵希望轻罚。道理也很简单,打板子当然大家都怕,可士兵怕的是板子的痛,军官呢,哪怕是这些过去也不要脸的军官,现在又当官,又有钱,也开始要脸了。文官打他们板子,他们或许可以哈哈一笑,但在小兵们面前,他们就拉不下脸。
一个怕的是疼,一个怕的是耻,一种形式,两种处罚,态度自然也就不同。
也不用投票了,在场士兵人数是军官的两倍,投票肯定军官输。
李慢侯拍板道:“打板子不是为了伤人。重打三十板子,就起不来床。打十下吧,但必须重打,我会亲自监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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