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咳了一声，掩饰了眸中的尴尬，道：“警察给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不对啊，昨天黄警官还和我说验尸报告要三到五天才能出呢。”宁九歌有点疑惑。

“可能是沈家给警方施加了压力吧。”季清临是不会告诉宁九歌，分明他当晚就派了钟二带着最顶尖的法医冲进了清城警察局的停尸房直接把人给解剖了。

“哦。”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宁九歌轻轻点了点头，又道：“可是你哪来的钱请律师啊？”

季清临：“……”

怎么该蠢的时候倒是不蠢了。

“我家里人之前给我留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