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后,她没多久便离开了江城。母亲的朋友,朋友的女儿,那都是些陌生又遥远的记忆了。若非姚黄这个名字,实在记忆深刻,她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
唐宁往边上站了站。
谢小白还在问:“娘亲,娘亲……”
姚黄从角落里走出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谢小白:“你、你的儿子?”
月光下,白衣小童的头发,也淡得像银霜一样。
她收起佩刀,恍然大悟道:“刚才那小子,是你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