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柏林病人,各种期刊肯定都会介绍的。”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许精诚这个人很奇怪,他似乎懂得很多,比我们都多的多,但他又不敢透露太多,这个人太神秘了,让人捉摸不透,可又让人充满了想去探寻的欲望,你觉得呢,筱楠。”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