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剪开的。”
姚杳掠了李二公子一眼,对他的心细如发颇感意外。
冷临江亦是诧异,翻着绳结处仔细看了看,脸色一沉,冲着姚杳点了点头。
布条是寻常的素白棉布,没有绣花印染。
武官多以此布做中衣,原因无他,便宜且吸汗。
不同寻常的是,打结的手法的确是内卫司专有的,姚杳客客气气的道了个谢:“此番,多谢二公子了,若回去后又想起什么来,还望及时来报。”
李二公子亦是客客气气的回了个礼,跟着法曹一起出了衙署。
冷临江又看了看那封信:“打结的手法错不了,可这字迹就未必了,咱们也没见过杨幼梓的字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