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学院？”

田国欢和李洪瑞两人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和不解走了，他们一时间有点想不通。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等回到车上，田国欢这才向自己的学生问道：“这个方楷真的是职业学院毕业的？难道这个学校有什么特别的？”

李洪瑞比田国欢还懵，他木讷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听着名字像专科院校。”

两人同时陷入无言。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以方楷表现出来的天分，怎么可能会只考上这样的院校。

之前听方楷说他当初高考没有考好，他还以为方楷只是上了哪个一本大学，没有进入顶尖大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