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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万刀答道：“无心之失啊！那我问你，那年董肃被害，我问你是谁先进入的，你说‘好像是……王启吧’，是不是信口开河啊？”

管闻亮听铁万刀忽然间竟提起了多年前的这件事，心仿佛突然被抻了一下，道：“不……不是……”

“最先进入的人，是不是你自己啊？”铁万刀试探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管闻亮惊恐得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忙摇头道：“不是啊！”

“真的不是？”铁万刀阴笑着。

“绝对不是！”管闻亮急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