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行翳沉吟思索,屠诸自然便将籛铿的言语接了下来,依然不见半点急色,笑嘻嘻道:“以后之事谁人说得清,我等只说当下,何必扯那许多?按我之意,便是将昨日隘口士卒鞭挞三记,罚俸一月以儆效尤,以后小心提防也就罢了,真要大张旗鼓,你难道怕其余九干笑我等不够么?”
“这个……”提及谷主,籛铿也稍有犹豫,面色凝重:“贼子不除,又如何对得起谷主?”
“现在不找,并非说是就找不出来,”屠诸脸上浮现出个诡异笑容,淡淡道:“我欲偃息此事,便是有个计较……”
尸行翳本是郎中,不善心计,籛铿又是那粗犷豪放之辈,两人哪及得上屠诸心思缜密,而且素知其人虽是疯疯癫癫,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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