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已经被眼前的经理打断：

“我知道了，我会关注的，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已有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的。”

一般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着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余地了。

学霸站了起来，和经理握了握手，离开了。

当他走到企鹅办公大楼的外面，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一点暖洋洋的感觉也没有。

学霸看了一眼手上的笔记本。

企鹅商务部，已经是大江市，最后一个做版权的部门了。

再想谈版权的话，就要去大江市以外，但现在学霸也知道，没有多余的经费，让他去其他城市，商谈版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