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对方回复消息吗？”

“组长，还没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辆匀速前行的黑色轿车里，坐在后排的组长闻言看向外边的高楼，边看边感慨：“我一退休老头做个顾问还行，没想到现在又上‘前线’了。”

“而且我上次来真定是什么时候，得好几年前了吧，老了，想不起来了。”

坐在旁边的小赵闻言笑道：“组长，这次的带头人您来最合适，谁让这次的目标是您的粉丝呢。”

“而且您别总说自己是老头，咱俩站一块，所有人都会说您比我年轻，我才三十多，都有秃顶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