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火姐喝着酒,想着陈问今,还是觉得难过。
她其实也觉得他说的对,难过只是因为没得到和已失去,因为根本没有积累感情的时间沉淀。
但是,还是难过啊!
火姐看着座机电话,一地的空酒瓶,她却仍然清醒,因为她遗传母亲,很难喝醉。记忆中唯一的酒醉,是她小时候,一次母亲被客人虐打,崩溃买醉时,突然叫她也喝,逼着她一起喝,嘴里说着:“反正我们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痛苦,一起喝死拉倒!早死早投胎!”
那次她醉了,醒来时,在诊所,她母亲陪在一旁。
她母亲是不会醉的,火姐那时候觉得,母亲其实是想让她醉死,可是,既然她醉了,她母亲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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