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争口气,过年的时候,说是不让大姐回去他们家,让咱大姐来家里给他做冻肉吃。要我说啊,咱大姐这倔脾气就是遗传咱爹哩”。
白菊没有觉得:“你看看姐夫一回家,大姐慌忙这慌忙那的,哪里有脾气倔哩”。
崔葆捂头。
跟这傻娘们聊不下去了。
提到冻肉,没吃晚饭的白菊吸了下口水:“大姐做冻肉是一绝,等过年的时候,当家的,让大姐来咱家做冻肉吧”。
“做冻肉最费事了,光是拿镊子吧那肉皮上的毛拔干净就费功夫,反正我做不来,每次镊子拔的我手都酸了,还拔不干净,去年你不就说吃到猪毛了吗”。
白菊甩了下手腕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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