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比比东的手，浑身都在颤抖着。

比比东看着千仞雪，虚弱道：“雪儿，我不是你妈妈，我也不配做你妈妈。”

“不，你依然可以做我妈妈，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千仞雪泪如雨下，哽咽着说道。

她虽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但现在也明白，自己对比比东的那份感情已经割舍不掉了。

她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看着比比东死去的。

比比东嘴角不停的涌出血沫，艰难的抬手抚摸着千仞雪的脸颊。

“傻孩子，我不值得你原谅。”

“老师，你别说了。”眼看比比东气息越来越虚弱，江辰把自己珍藏的雷劫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