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着我的锁骨,嗔恨地说。
「可是你为什麽做这个?」我听到「嫖客」这两个字,想到那些龇牙舞爪的
魔鬼在吞噬着她圣洁的身体的样子,觉得很不开心。
「我有个妹妹在读大学,我妈妈左边的身子瘫了,你知道,只有右边能动。」
她不再吻我了,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睫毛一点一点地在动,像把小刷子轻轻地
扫着。一将功成万骨枯,又是他娘的该死的大学,我知道很多农村的孩子把大学
看得比命还重,那是父母的企盼,却不知道这种企盼可以让人家破人亡。
「那你老汉呢?」我说,重庆人管爸爸叫「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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