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意思了。」
她信心慢慢地说:「这事你就不容操心了,包在我身上,到时候等我好消息,
我想她会喜欢你的芽儿的,她那么骚,每天就想着干呀干的。」重庆话把男人的
那裏叫做「芽儿」,生命之芽,我觉得挺形象的,隻是把女人的那裏叫做「麻批」,
这让我有点费解,不知所云,也许是说那裏的顔色是黑麻麻的吧?或者是说能让
人痒麻麻的或者自己会痒麻麻的,重庆话裏把「非常痒」说成「痒麻了」。
我说:「你呢?耍过几个朋友?」
她神色显得有点黯然:「其实我和老舒差不多,或者比她更惨,还说这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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