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放心去,你一路车马劳顿,巡营这种事交给糜某便是。”
糜芳微笑拱手,再度目送张飞离去,眼底的冷笑确又多了几分。
刘玄德啊刘玄德,糜某果然没猜错,只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问一句与你同床共枕之人的消息就这么难?
除了你那两位结义兄弟,其余人对你都可有可无吧,如此冷酷无情,凭什么让我等誓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