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晚一早起来，打开电脑，打下论文草稿的最后一个字，发送老师过目。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作为班级里成绩优秀的学生，导师对她挺上心的，发过去的文件不过一会儿显示被接收。

她伸了伸懒腰。

电脑嗡嗡响起，底下的微信标志振动，是导师发来消息。

陈老师:［你是第一个写完论文草稿的，速度可以。］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人喜欢的大拇指表情包，周围玫瑰环绕。

陈老师:［怎么不选择考研啊？你的成绩，留校挺容易的。］

练晚:［老师抱歉，我没有考研意向。］

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