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黑袍从人群中离去,一人开口,声如雷霆,“好女人。赵老弟,以此鼓为你送行,有情有义,此生负她,可惜了。”
一声口哨。
赵南珂默不作声往前走,突然间嚎啕大哭。
“我..我..”
“我还没有带她去看桃花。”
“我..我..我还没有带她去看桃花..”
他哭的极为伤心,每一步却极稳,脚步不停。
狐老笑笑开口。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