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霍尧悄声掐断，面对一众木着脸的股东们，他神色变都没变，从容地说了句：

“继续。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股东们：“……”

*

叶桑确实是睡着了，她扁着小嘴，因为实在是太困了。

结果睡到一半，因为惦记着考试试卷的问题，她大半夜垂死病中惊坐起，下意识捂着小布包，呆毛竖起来了。

小奶狗懒洋洋摇着尾巴，瞥了那小姑娘一眼。

更鬼似的，大半夜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叶桑捧着软乎乎的小脸，她奶声奶气说，“…桑桑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