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如此逼迫,不过是想引我去宰相府,我去一趟就是了。”
“坊主!”紫荆急唤。
“别担心。”花一荻笑着将放在案台上的一封书信交给了紫荆,“只要你将这封信及时交给她,我就能活着出来。”
紫荆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依然忧心忡忡。
花一荻安慰地拍了拍紫荆的肩,扛起屋内昏迷的郑来,去了宰相府。
温少喧早已在客厅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