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侧妃爬了过来,在凰丘景脚下,她还想挣扎:“王爷是我记错了,是穗姑,对,是她..
肯定是她,是她偷了我的令牌,刚刚他们几人说的绯色镶金镯子,我突然想起来了,穗姑手腕上就戴着这个,是她…是她,臣妾是冤枉的!”
凰丘景被她说的话都气笑了:“陈氏,到了这个时候,你既然把脏水往自己贴身婢女身上泼,殊不知越泼只会越脏!”
穗姑一直对陈侧妃言听计从,没有她的允许,穗姑怎么会干这种事!
“王爷,臣妾没有,就是穗姑,是她…”
“侧妃,你怎么这样诬陷奴婢,奴婢对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这么说……”门口一声急切尖锐的声音炸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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