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天寒,你那屋空荡荡的,一个人睡冷,晚上过来吧。”
一口米饭卡在喉咙,凌白咳了两三下才咳出来,一脸吃惊地看着惊鲵。惊鲵低头,默默吃饭,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她说出来的。
过去数月,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交流变多了,可惊鲵对凌白的态度似乎没什么变化,一直不冷不热的。
没想到,她突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