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眼神微缩，盯着曹苗看了好一会，冷笑道：“乡公好借口，推给一个已死之人。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你觉得我会信吗？”

曹苗还以微笑。“你奉诏问话，我奉诏回话。你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他含笑打量着钟毓。“就比如你刚才的解释，我也不信。”

钟毓深吸一口气，随即又缓缓吐出来。他点了点头。“多谢乡公解答，我会派人去兖州追问。届时若有人来与乡公对质，还请乡公不要改口，推诿他人。”他转身看着崔林。“请司隶做个见证。”

崔林看看曹苗，犹豫着点了点头。

曹苗笑笑。“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敢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