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这一点。”
“原来如此。”雷松喊道,道,“那大人,对方一身的酸臭霉气,又穿着单衣卷着裤腿这种事,您觉得是为什么?”
这已经是十月下旬了,他们人人都穿着棉袄,尤其是骑马,风割在脸上犹如刀割。
此人还穿着单衣,仿佛从夏天过来的一样。
“我觉得,可以找一些地下的赌坊、或者类似于这样避在人前又很暖和的场所查一查。”宋宁道。
方才那个小厮眼睛一亮,道:“我知道,城门外的枣头庄有个暗赌坊,我还去过,那里长年住着许多赌鬼,有钱了他们就彻夜的赌,没钱了就出去偷抢。”
“只要有本钱,他们就吃住都在里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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