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甘露，但女人现在没有心情管这茶是旧茶还是少女新茶。

女人看向李越，脸上的惊恐稍缓，但始终都没有消失。

颤抖的手将一根羽毛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你还记得我吗？”

声音有些颤抖，话语有些急促，表情带着惊慌失措。

李越微微点头，“记得。”

其实，若是单单看容貌和身材，甚至是身上的味道和气息的话，李越是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

更加谈不上是否还记得。

但是，人不记得，这羽毛却是不会错。

这个容貌身材，气质味道都完全变化的女人，竟然是上次那个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