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裴寂又是大笑几声,面上则是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
他不得不狰狞。
想当初,李渊把权的时候,他是何等的春风得意,可自从李二郎上了台,如何呢?
这些日子,他被压抑得太久太难受了。
此时,裴寂昂首道:“此时唯有太上皇方能做主,太子殿下迟早还是要克继大统的,难道……连这些许年也等不得了吗?太子至孝,难道不该是和自己的祖父同心同德?可是房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些话,莫不是要离间太上皇和太子?今日……老夫便将话丢在此,我朝以孝治天下,谁敢怂恿太子做不忠不孝之事,只怕天下百姓不服。”
他说着,瞪了房玄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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