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血水流掉的孩子,没人关心她疼不疼,冤枉不冤枉,难受不难受,绝望不绝望。
“少夫人,喝药了。”彩芹端着药进来,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用汤匙舀了一勺喂过来。
姜柔抿着唇,偏开头不肯喝。
“少夫人,您现在身子虚,多少该喝点儿下去。”彩芹着急道。
武安伯夫人听到动静,缓步走进里间。
看到榻上的姜柔她就想到自己那白白流掉的小金孙,又是一番痛心疾首。
“柔娘,怀孕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瞒着呢?也不早早跟我们通个气儿,弄得现在……”
说着,用帕子压了压眼角。
姜柔听她张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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