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默默地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往口中倒入一大口酒,任那浊酒浸入心扉。心太乱了,今天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偏要出来寻活儿,这下好了,自己送到别人口中了。自己一个人倒也罢了,关键还有跟自己一起跳了船的三四十名兄弟。
“兴霸已从军多年,幼平可愿带着你身后的儿郎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