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旁边人默默地把椅子挪走;
过了一会儿,孟子亿抬起头,看着自己周围一圈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气愤的喊:
“啊~,我唱歌有那么难听吗?”
张瀚脸上憋着笑,
“孟姐,小声点,我们还在学歌。”
孟子亿气急,硬要凑到8号屋的人旁边,
“我们是一个屋的人,这就叫有难同当。”
听见歌声,郭奇林摇头,
“孟姐,你走远点我们就没‘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