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苦!
我与他相差这般悬殊,各自被杠在身份、家世、仕途、贞节牌坊的坛子上,甚至还不如那李师师与刘锡之间简单干脆。
莫冲动。
姚欢双肩一颤,咬了咬牙,仍是低着头,却坚决地往后退了几步。
“四叔,我们快走吧。”
曾纬没有马上作出反应。
片刻后,他重重地吸了口气,酽如夜色、又醇如醴酪的声音响起来:“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