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也不是,我换了毒物的包袱,你们有郎中,可以去检视,那不是毒药。”
那夏人抬起头,看向帐内地上的一个包裹,又转过眼睛,与邵清四目相接。
邵清也盯着他。
看清他眼睛的轮廓与周遭平整饱满的肌肉后,再结合他的嗓音,邵清确定,此人应也不过二十上下年纪。
可是,他的眼神,却有一种丰富但又古怪的层次。
既有沧桑,又存着希望。
既有悲凉,又透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