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还没回答呢，罗振就先跳起来了：“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

封寒夜估摸着，这位老教授可能是弄错了，以为云知和宋清映她们一个系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是表演系大一的学生，并没有开设和数学有关的课程。”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她不是大三的学生，而是大一的学生？还是表演系的？”

罗振刚刚以为云知是经管系大三的学生时就已经够吃惊的了，这会儿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向云知，那吃惊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了。

云知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