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拆了,肉给打烂了。
她摸了摸臀。
嘶!
肿起老高。
太他娘的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以后谁嫁给这小子,谁倒大霉。
呼!
她小心提起衣服。
这小子肯定不是男人,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是男人,不会用她来打鼓!
娘的!
暴殄天物。
话又说回来。
她心里为什么隐隐觉得,打的滋味还挺爽。
就像拖着疲乏至极的身子,让一个按摩师给按摩,痛并快乐着,食髓知味,下次还想来。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