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明在顾平耳边问道：“你怎么得罪张家明兄妹了？张家明就算了，草包一只，他那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是个泼妇，还是个浪女，行事风格有点像聊斋异志的人物。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顾平惊讶地扭头看了看张家芳，问李成明：“她擅长采什么补什么那种？”

“对头！有个绰号，叫碎花瓶。”

“碎花瓶？”

“花瓶是做什么的？”

“插花啊！”

李成明挤眉弄眼地说道：“对了嘛！花瓶就是用来插的嘛！她在圈内名声很坏，想想看，花瓶还是碎的！圈内没人敢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