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禁忌。
安泽停在了青铜棺五米远的地方,他不想再靠近了,铜棺的周围阴冷的可怕,是那种渗进灵魂深处的寒冷,他的牙齿打着哆嗦。如同着了魔一般对铜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铜棺上有血。”安泽注视着棺身上的某一部分,那血迹不像是喷溅上去的,更像是自铜棺中渗出来的。
他看的出神,脚步不由自主的移向铜棺,双手爱怜的抚摸着棺盖上的铜锈,他的眉毛和头发已经结出了冰碴。
“咯”
棺盖自己划开了一个缝隙。
安泽的眼神变的笃信和虔诚,就直愣愣的杵在那,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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