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汾阳闻言大惊,“犬子旧伤未愈,此次又死里逃生,还望陛下收回成命。臣愿替庆芝出征塞北,必凯旋而归,以宽天心。”
刘德舆起身负手而立,“汾阳,你我都老了,这天下,终将是这些年轻人的,”言语之似是有些萧索。这些年的勤政,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这些天更是彻夜难以入眠,医官们进了无数的方子也不见好转。
仿佛是安阳王朝的宿命一般,除了那传言中羽化而登仙的高祖皇帝,之后历任天子均没能熬过五十之数,民间隐隐有传言道安阳王室命格不足以享有这国运加身,这才代代短命。
“可是,”徐汾阳仍想辩些什么,徐庆芝近些年身子骨弱的厉害,那塞北苦寒之地,也不知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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