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奇怪,唤她过去,问她许多事。
她知晓对方是极尊贵的客人,不敢怠慢,有问必答,后来,他常常来,每次都要见她。
日子久了,她对此人也有了几分熟稔,但后来,他的性子越来越阴郁,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常常发呆,似在通过她看另一个人。
她素来敏感,隐隐觉得不妥,但当时她的父亲实为忙碌,她不知道与人诉说....
后来,那个人给了她一枚令牌。
她不肯也不敢接。
“你聪慧非常,像她,大概知道我是谁了,那么,天下间有谁能拒绝我的赐予?”
“我若是给了你,你必须接。”
她最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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