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白衣都亲身接触过,却没有一次是能真正触摸到对方真正温度的。
谢明谨,她是一个谜。
但她不探究了,只问:“伤势可还好?”
如今天气近冬,已有梅种先于寒中开了花色,明谨本在看着枝头梅色,闻言偏头看来,道:“好很多了,你呢?”
梨白衣静静看着她一会,始终不改她对明谨的善意,“你没事,我就没事。”
她没什么朋友,不知道明谨算不算。
明谨低头,轻轻笑了下,“我没事的,这世上哪有永远度不过的痛,折断了,总能出新芽。”
说着,她轻描淡写折断梅树上最好看的那一簇梅花,把折断的梅花于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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