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眼睁睁瞧着夫人吃苦啊!”
陈歌嘴角微抽,有些无奈。
不过是洗了几天衣服,没那么夸张吧,何况魏远一个大男人,估摸也想不到那么细的事情。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个低沉沉稳的男子声音。
“夫人,小的凌放,有事求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