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放身子一僵，好半天，才道：“夫人若有二心，当初便不会不顾自身安危，协助主公找出抵御天花疫情的法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而且，便是他心里凡事以主公为先，也知晓，如今的夫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

陈歌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脸上现出了一抹深思。

不可否认，沈禹辰确实对原主有情，但这份感情，早在一次又一次的无能为力和憋屈绝望中扭曲了罢。

这一点，陈歌上一回在莱阳跟他对峙时，便看出来了。

他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原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