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你又、杀人了？这两个人离你那么远，你这次……不算正、正当防卫了吧？你怎么又、又杀人了呢？”

林秀玲哆哆嗦嗦地问杨，明显被吓坏了的样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杨放下右手，回头看她一眼，林秀玲脸色白，嘴唇微微哆嗦，站在楼梯那里也有微微抖的样子，站都站不直，似乎随时都可能瘫软在地。

杨面上没什么表情。

“你先出去吧！我处理一下现场，善后！”杨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林秀玲下意识想拒绝，这时候她心里虽然害怕，但不是怕杨会杀她灭口什么的，而是怕刚才看见的恐怖画面，先后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