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待陆家其他人退下后,才急不可耐问道:“今日台中事,陆公亦在场,我实不知祸因何归于我家,还请长者不吝教我。”
陆晔已近七十高龄,坐在那里一副老态龙钟状,满脸皱纹须发灰白,眼睑微垂似是睡着了一般,一直等到张闿再次发问,才于席上叹息一声:“唉,敬绪计差啊。我江东门户,幸或不幸帝宗,又有什么区别?今日之咎,岂非前日之辙。”
张闿听到这话,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开骂,他是来求教的,这些废话于他而言又有什么益处。
陆晔眼中精光一闪,看了看张闿,情知对方执念已深,未必肯定自己的意见。但两家世代交好,对方苦索而来,若不予理会,则未免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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