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有,我就是出来走走,嘶~我的头好疼,那酒糟酪的后劲可真大。”
赵氏笑了:“家主吃了不少,醉的也早,刚过子时就睡着了。”
“我没耍酒疯吧。”嬴黎揉着头:“我记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太婆一样说了好多话,现在嗓子都是疼的。”
她们俩互看了一眼,默契摇头:“不过是些酒后胡言罢了,不妨事的。”
“那就好。”嬴黎站了站,问道:“老白和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