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么灵川？”萧蒻尘依然微笑着望着他，残忍地将鞋子踩在仙人掌上，一点一点将其碾碎，“我还蛮开心的，因为从我们再次遇见以来，我终于能做一件让你开心的事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啊，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原谅我，只是想尽可能地想补偿你。本来以为不离开你，任你报复回来，就可以让你开心一点，但后来发现好像也不是这样。我每天眼睁睁地看着你在痛苦中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又或者说做什么都是错的。告诉我好不好，你想让我怎么做，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叶灵川茫然地摇头，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只知道我明明恨你，却又舍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