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里晾晒的草药,看得朱罡烈一阵蛋疼,却又不敢言语。
沈寻在树上百无聊赖地荡悠着,他活动着脖子,居然没有在脸上感觉到疼痛。
“你昨晚昏迷过去之后,主人用药膏帮你擦脸,一夜过去就好的差不多了。”
玉兔一边翻腾着草药,一边解释着。